那几天过得很痛苦,楚珩为了宽我的心,像平常那样,只和我说工作中有趣的事,还帮我带女同学给我抄的笔记,催我复习课本。

于是,我为了真的让他宽心,只能故意装作我真的有在恢复。

楚珩不是在意名誉的人,但是一个从小到大一直站在最顶端的人,突然遇到这样的事,是不可能完全不在意的。

因为这样的事,从前喜爱他的老师们无不对他失望,纷纷给他打电话询问。

也因为处分,他不得不去学校面对一些领导。

在学校里,还要遭受其他同学的别样眼神。

我不敢去想象。

他倒是把我保护得很好,一直把我按在家里,不许我去学校。

所以那阵子,我们俩都有些云里雾里,尽管他是很有担当的人,尽管我也有些万事不怕。

但面对突如而来的变故,尤其不知何时才能得到谅解的他的父母,我们俩或多或少都有些迷茫,对于彼此情绪的认知度,都有些迟缓。

但楚珩已尽力在我面前伪装,我也只能听他话,不再吵着去学校。

两三天后吧,我再次见到他的妈妈。

我住在楚珩家,这件事,我妈妈那边是瞒着的,这几天也不敢去疗养院。

幸好妈妈在疗养院生活得很不错,还交到了朋友。

我借口我和楚珩一起去外地,骗过了她,妈妈很信我。

他妈妈来见我的那天,我唯一庆幸的是,脸上的肿好歹是消了,也不再青紫一片。

我的皮肤很白,脸上除了些许伤口,倒也还好。

最起码,那张脸是能看的,不再那般狼狈。

他妈妈敲门的时候,我已经有些紧张。

来这里,并敲门的,会是谁,想想也知道。

我紧张得没立即去开门,他妈妈特别有礼貌地又敲了第二声,我放下手里的课本,握了握拳头,去开门。

他妈妈其实没我高,我个子还可以,裸身高是正好一八零。

但我看到他妈妈,不由就觉得愧疚,不由便觉得自己身矮。

她站住片刻,往前走,我自动让开,她走进来,脱了高跟鞋,随手换了双拖鞋,先我走进客厅。

我磨磨蹭蹭跟着进去,手足无措了会儿,小声问:“阿姨,你喝水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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