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妈身体在好转,他的存在,弥补了我过去缺失的一切爱。
就像他说的,我几乎以为我的人生从此往后就会被蜜糖包裹。
我甚至很幼稚地跟他说过,蜜糖这么甜,我愿意被包裹进去做琥珀。
他笑着说这可不行,他说我是他的。
其实我当然知道不行,首先琥珀就不是糖做的,只不过看起来有同样视觉效果而已。
他却又说,好的琥珀能置放几百甚至几千万年。
将来等我们俩都过世,可以请人将我们俩的骨灰用树脂包裹起来,再到林子里买一块好地埋起来,我们俩一起做流传经年的琥珀。
我再说,哇,那岂不是哪怕山崩地裂,我们也不会消失吗?我们也会一直在一起,真的是山崩地裂的爱情了呀。
他抱着我直笑。
越来越多熟悉的歌声流出,他终于先动了。
他一手抱住我的膝盖,另一只手抱住我的腰,将我小心从方向盘那处移下来,再放到副驾座位上。
原本他已经拿来,似乎又想绑我的绳子被他随手扔到一旁。
我低头看了看,正好掉在我脚边。
绳子有点蔫,他的确不再装了,也不再威胁着说要绑我。
又或者,他也没有装,十年过去,人当然会变。
只是歌骗不了我们任何一个人,他说的话也未经时光更改。
我们俩的心,似乎都没变。
哪怕他变作了另一个人,对我,他应当没变。
我低着头,想到他说的关于“琥珀”
的那句话,再听着这些歌,的确很不好受。
他给自己系上安全带,低声道:“安全带系上。”
我没多问,动作有些僵硬地替自己系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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